他得比朱由检有出息一些。
朱由检做了亡国之君,吊死在煤山老歪脖子树上。
同样是殉国,他得比朱由检体面些。
橘川带着白绫爬上净山后,仔细地搜寻了一遍目之所及的地方,找到了一棵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
个儿高体瘦,树枝十分健壮,比朱由检找的那棵歪脖子树有排面。
白绫挂了上去,橘川半生不熟地打起结。
虽然之前经常自嘲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是身为一国之君,社稷江山覆灭的场面,橘川真没见过。
橘川扯了扯白绫,确定结打得结实。回首不无悲壮地扫了眼壮丽的山川景色和气势磅薄的山下王宫。
橘川悲不自胜,表情痛苦到扭曲。
昨天,昨天他还是楚国的君王,呕心沥血着支撑着一个国库发不出钱、底下黎民暴动的烂摊子。
今天,今天吴国的大将就带着十来万人的军队把楚国的国都攻破了,顺带着将后宫王嗣、王室宗亲一锅端了。
橘川身为楚国的君王,居然,勉强,侥幸地逃出了王宫,居然,勉强,侥幸地带着白绫逃到了王宫正南面的净山上。
橘川再次发出哀叹,四百年江山社稷,要毁在寡人的手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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