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了,他轻手轻脚脱了衣服上床。
从他们第一次有了肌肤之亲开始,都在一张床上折腾,秦非明恼恨的决定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再收拾一个房间出来,他不想把生气的脸对着颢天玄宿,尤其颢天玄宿在这些事情上全然不知情,又全然无辜。
第一次,秦非明意识到天元再怎么秀色可餐,也抚平不了他的怒气。
他躺在床上生气,直到旁边的人握住了他的手,接着,他们同时沉默了一会儿。
“吾知道丹阳有一个来往的地织,”颢天玄宿轻声说:“但吾不知是你的朋友,否则吾会提前告诉你一声。”
秦非明莫名觉得好受了一些,低低道:“嗯。这话我信。”
颢天玄宿没有放弃,又继续说下去:“如果你担心,随时可以去探望。”他不怕陪着地织多看几次,也相信师弟不会让宁无忧过得不好,秦非明呼吸屏住了,慢慢道:“颢天玄宿,他们在一起可能还没两个月,小宁就怀孕了。”
这又说明什么呢,颢天玄宿没有反驳,只是说:“你看你朋友,可像是受人强迫。非明,你只是担心失去他,何况你也没有失去他。”
平心静气的声音有一种安抚人心的作用,秦非明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拉扯了他身上的腰带。颢天玄宿无奈的叹气了一声,这叹气又给了秦非明纵容,他把激烈的感情暂时关闭,用另一种格外激烈的方式。
秦非明用腰带绑住了眼睛,在天元身上摩挲找地方借力,他伏下去忙碌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抬起身动了真格的。颢天玄宿虽然很喜欢情人在床榻之间的种种,但这一次有着格外泄愤的味道,因此秦非明半途要草草了事时,颢天玄宿觉得这回无论如何得要让地织长点教训了,他阻止地织离开,缓慢的换了个姿势,并且深深地咬进后颈的软肉之间。
因为太刺激,秦非明哭了起来,眼泪弄湿了布条,他紧紧攀附颢天玄宿,把一切不痛快都撒给天元,这不痛快之中夹杂了一些对于小宁的愤恨和怨气,但这怨气里,更多是恐惧和无奈之处。
他难以解释这种种,只希望天元全盘收下,不要一个个掰开看得太清楚。
第二天中午,秦非明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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