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宗送了回信,天府南渊招来弟子下棋,下了一局棋。天雨如晴回来之时,听说师父还没有睡,不由暗暗担心,再过去一看,师兄也在屋子里了,顿时更加担心:“师父,师兄,这一局棋下着,如晴去为你们冲些茶来。”
“不许去告你二师兄,如晴,等着吧,便要分出胜负了。”
颢天玄宿闻言一怔,落子之时,嗒的一声,天府南渊见了一笑,兴致勃勃拈起棋子:“原想好好夸一番,你又手软了。”
天雨如晴虽不十分懂棋,却很懂师父师兄。这一局棋,师兄又不忍赢了。她在旁边守了片刻,等颢天玄宿收拾棋子棋盘之后,两人一同离开了。
天雨如晴在外面听了许多风言风语,四宗不相往来之时,这些话也很值得参考,尤其有一事,她觉得值得在意——传言纷纷,有人挑战神君玉千城,此人挑战了几个不入流的剑客,竟然踏上仙舞剑宗门第,最重要是,神君居然也答应了。
“剑魔?”颢天玄宿低声道:“他是否随身带面具出现?”
天雨如晴不料师兄竟然知道:“是,剑魔……以狐面遮住面目。”
颢天玄宿淡淡道:“如晴,剑诀是何时?”
这就奇怪了,天雨如晴不由一怔,叹道:“师兄,此人莫非……”
颢天玄宿一叹,主动承认了:“吾很在意此战。只望他们剑诀是在两个月之后。”至于别的,他此时此刻只有矜持一些,不去探问。
一个地织要如何战胜天元,在所有听说消息的人之中,只有寥寥数人意识到这个问题才是症结所在。
这件事竟然走到了“罪该如此”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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