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宗的小子。”
荻花题叶站在远处,扇子遮住了脸避开的一转身,欲盖弥彰,不过如此,身边的三个少年人,十五六岁年纪,都是一般玩闹自在。浪飘萍不由一笑,他和刀宗的几个人都有点渊源,道:“走吧,再不走,山上还有人下来。”
“你这样横竖得催,走这一趟中原,莫不是遇上什么改了性情?”逍遥游被他搡着走,边走边不情愿的道:“老酒鬼,慢着点,有何值得急切的……”
暮云四合,千金少在外过了一个日夜,当回去啸刃峰,免得师兄弟担心。他担心秦非明喝得半醉不醉,真的出了岔子,一路寻了过去。
戏台还热闹着,秦非明抱了一袋栗子,见了他来,恍然道:“是该回去了,不必担心我,我和你不回一处。”
千金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边拖着他道:“回去还太早,咱们去宁大夫那里喝两杯。”
秦非明一听,倒也跟他走了。
一路到了刀宗,秦非明忽然一个激灵,道:“千金少,到这里就够了。”千金少道:“你真没事?”秦非明笑道:“能有何事?”
道废的归隐之处就在不远,秦非明走了一阵,忽然停下来。他想起来了,这时候颢天玄宿无论如何也不会来这里下棋,他们约还是很久以前。
他抬手抵住额头,低声道:“糊涂了,不该喝那么多。”
“山下有人求见颢天师兄?”天雨如晴走到星河划界,又问了一句:“是什么人?有没有说找师兄什么事?”
“他自称南泉林隐,说与师兄约过来,不知为何不见师兄来。”小弟子回答道:“可颢天师兄明明三天前就去主持祭祀了……”
天雨如晴穿过星河划界,不由一怔,来人是个温文青年,佩一把剑,笑容可亲,语气温善:“在下南泉林隐,冒昧相扰,请问星宗双擎之一,颢天玄宿是否还在星宗,可否求得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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