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沾滴酒这句话一出来,敖鹰心里一阵惊讶,顿时看他多了几分看邻家少年的目光。
秦非明不喝酒,说的是平时不喝。喝酒影响他背书和拔剑速度。但要去套人说话,喝酒也会带着解酒丹药,绝不烂醉失态。如今敖鹰摆明找他谈心吐露心事,种种行止交往,他最讨厌与不熟悉的人推心置腹,仿佛嫌他平日里虚伪装腔的还不够辛苦。
换了一壶茶,给敖鹰倒上之后,又从箱子里取出叠的四四方方的青布包放在桌上。
“秦师弟,”敖鹰顿时又有了压力,看了看青布包好的东西,决定还是先说正事:“我与令妹来往,绝非存着始乱终弃的心思,如今令妹……”
“你打算提亲?”秦非明早就猜到他要说什么,答应得爽快:“明日正是吉日,我爹在家中,你去提亲吧。”
敖鹰不料这个转折,安静了片刻,道:“你不反对?”
“我不反对。”秦非明推过那个布包:“这是我这个哥哥为她准备的嫁妆,等你们完婚后,你交给她。”
敖鹰顿时哑然,嫁妆应当由父母在婚娶之时压在箱笼里一同入门,秦非明看出他神色有异,解释道:“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何况习武之人不拘俗礼,你收着也一样。”
“明日秦师弟……”敖鹰心想你上次来找我,可不是这么说的,什么不拘俗礼,但他还没傻的说出来,横竖对方同意了。
“我当然会回去。不过我还有琐事处理,夜里才回。”秦非明站起来:“夜深了,敖师兄回去吧,我该歇下了。”
敖鹰莫名其妙达成了来时的目的,又被人下了逐客令,只得告辞离去。秦非明吹熄了蜡烛。青烟袅袅,外面空月澄明,挂在暗蓝无边的夜幕之间,花木婆娑而动,吹起他心里短暂的起伏。
翌日一大早,秦非明早早去等无情葬月一同出门。路上无情葬月频频看他,过了一会儿又期期艾艾的问了一些有的没的,秦非明看他如此吞吐,代他说了出来:“刀宗的风中捉刀又约了你?”
无情葬月微微笑了,他看向远处,秦非明见他熟练地双指抵在唇间,吹起呼哨。吹呼哨的师弟。秦非明心里叹气,风中捉刀你都教了些什么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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