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捉刀,”秦非明看了看迫不及待过来的小马尾:“你跟飞溟师弟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朋友啊,”风中捉刀立刻就说:“我是大哥,他是小弟,我照顾他有什么不对?”
秦非明笑了:“你是刀宗的风中捉刀,他是剑宗的无情葬月,将来你能到剑宗照顾他,还是把他带回刀宗照顾?”说完这一句,他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刀宗高马尾,转身就走了。
被人骂了最好当场骂回去,事后琢磨好了怎么反击,上门去也差点意思。风逍遥带着无情葬月翻了墙跑出去玩,外面荻花题叶和玲珑雪霏都在等他们。
一整夜风逍遥都不太开心,回头看了又看,无情葬月主动安慰了他一句:“秦师兄不是那个意思。大哥,你没有带坏我啊。”
风逍遥挠挠头,说:“他说的也有点道理。但要是有人欺负你,大哥铁定给你出头,管他哪一宗。”
荻花题叶抽出扇子来,摇了摇,说:“大哥要照顾月一生一世,也非不可行啊。”道域的婚姻不拘男女,大家都是和仪就没所谓了。
风逍遥咳嗽了几声,转了话题,往高处一指:“看,那里是不是有松鸡,抓得到大哥烤给你们吃!”
又过十五天,秦非明有心不回剑宗,留在修真院复习功课。
夜里下了场大雨,雨水淹了修真院后面的河,留在修真院里的师生都被赶回去,这里地势低,夏天很容易淹了一些。
剑宗里有空置的房间,唯独秦非明有一个小院落。他照例先去了从云山,黄昏回来,妹妹秦小娥坐在屋子里,点了一盏油灯,照着油灯补衣服。
秦非明一走进去,秦小娥哆嗦一下。
“哥哥,你衣衫湿了,快换下来吧。”女孩儿赶紧起来,当哥哥的先看了看油灯,再看看妹妹,最后看了看旁边一筐衣服,妹妹手里那件衣服明显是男人衣服,是一路收了回来缝补的。
秦非明说:“不急,我走了半月,你功课做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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