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花公公来要了一回咸菜,牛氏大方地给他装了一大海碗,近来便再没来过沈宅。
周梨最近两日总觉得胸前肿胀,有时候硬得跟石头一般。她一开始还以为得了什么怪病。无意间和牛氏说起,牛氏才笑着告诉她。那不是怪病,那是因为奶·水充足所致。
若是实在觉得不舒服,挤了一些来丢就好了。
这一日午睡起来,胀得连腋下都有些疼,便让沈越去拿了一只白瓷碗来,撩了衣衫挤了些才好受。
纯白的奶·水在白瓷碗中荡漾,空气里浮动着浅浅的乳·香,沈越端着碗摇摇头:“橙子和桃子太不争气了,两个人都吃不完,瞧,这么多,倒了真浪费。”
周梨一边系腰侧的衣带,一边道:“娘说等他们大一点,胃口也大了就好了。”
沈越端着碗晃了晃,奶·水在碗壁上轻轻转起了圈:“小孩子为什么这么爱吃这个呢,难不成是甜的?”
周梨系好衣带,抬眸看向他,揶揄道:“那要不你尝尝?”她料他不敢尝,这么大个人,抢娃娃的奶·水吃怎么好意思?
谁知,沈越闻言剑眉一挑:“夫人说得极是。”
“啊?”可把周梨吓了一跳,“你别……”
已经来不及阻止。
沈越把碗沿送到唇边,乳香味靠近鼻息,越发浓烈。
周梨原本以为他要大喝一口,心下还怪羞耻,正想着,就见他把碗又放了下来,然后倒了一滴在手心,送到唇边轻轻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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