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官奴若再次回到官奴司,那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进宅子伺候了,他们只会被带到山上去,开山挖矿什么的,比在这里辛苦一百倍。”
“原来是这样啊……”
沈越看一眼床头的灯炉,见灯芯已然要燃尽,才知时辰已经不早,便道:“赶了一天的路,咱们快睡吧,孩子肯定早困了。”
不说还好,听沈越一说,周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差点忘了明日一早你就要去衙门,是该睡了。”
说完,两人默契地安静下来。沈越牵起周梨的手,十指相扣,二人相视一笑,尔后安心地闭上了眼。
第二日,沈越早早的起了床,穿戴梳洗一番后,再次走到床边来,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周梨,莞尔一笑,轻声走出房间。
来到院子里,正好看见张大,便叫他过来,嘱咐道:“张管家,我有件事还想劳烦一下你。”
张大道:“但凭大人吩咐。”
沈越想起昨夜周梨说的,她还不习惯这样的生活,便道:“实不相瞒,沈某一家都是乡下来的粗人,还不太习惯有人跟着伺候,待会儿夫人和老夫人醒了,除非他们唤你们,不然你们只管做你们自己的事,不必主动去端茶倒水。”
张大是老管家了,当即明白过来,赶忙答应了,下去交待其他人去了。
沈越则出了门去赴任。
等周梨和牛氏醒来,洗漱一番后,便聚到了堂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