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听后,眼皮子却几不可察地跳了跳,有些不自在地咳一声道:“夫人和娘骂得对,骂得对。”
周梨突然想到,自家相公不也是状元么,那些话本子里都写状元做驸马的事儿,那么,沈越当初中状元时,不知道有没有被什么公主啊郡主的看上。
“越郎,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沈越看向周梨,周梨一双眸子亮晶晶的,一眨一眨,带着一丝狡黠的光。沈越的眼皮子再度跳了跳,直觉告诉他,她马上要问的,绝不是什么好问题。
果不其然,紧接着就听周梨道:“越郎也是中了状元的人,当时皇上就没想着给你赐婚吗?”
沈越有些无奈:“夫人,为夫进京赶考时,已与你成亲,有妇之夫怎可再被皇上看中点给公主?”
周梨一想,觉得沈越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那你可曾见过什么公主郡主没?他们长什么样子?是不是跟天上的仙女似的?”周梨兴奋道,“你瞧这书上怎么写那公主的?肤如凝脂,仪态万方,满头的金银珠宝,衣服都是用金线织成的,美不胜收,任何一个男子见了她都挪不开眼去。”
沈越有点后悔给周梨带这本书了,他为什么不带本史记给她?若是带的史记,这会子周梨一定已经睡着了。省得她叽叽喳喳跟只小麻雀似的小嘴吧啦个不停。
他回答得十分干脆:“没有,我们考完试便出了皇宫,即便是在琼林宴上,也是见不到天子家眷的。”
周梨有些失望:“这样啊……”
“对,就是这样。”沈越道,“你继续看吧,离府城还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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