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幺趴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那我晚上再问你我到底哪样?”说完,放开牛氏,径直朝灶房去拿背篓去了。
那厢,周梨也醒了,正打开房门走出来,一到院子里,就看见公公婆婆撒了一把陈年狗粮,还挺扎眼的。怎么没进门前没发现他们两个孩子都二十多的老家伙,相处模式居然是这样的?
此时,沈越已经洗漱完,透过净房的窗户看见周梨也起来了,便拧了根帕子,走出净房,拿到周梨面前:“来,洗把脸吃饭了。”
周梨正要伸手去接,谁知沈越原来并不是要把帕子给她的意思,他直接一把将帕子按到了周梨脸上。
周梨还在怔懵时,沈越已经快速地帮她把脸洗了,末了,又把她的两只手也擦了擦。
微风吹来,脸上湿凉凉的。周梨看着他:“我自己可以的。”
沈越一本正经道:“顺便而已,又不费事。”
周梨瞥一眼院中的牛氏,见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绣活,好像一直没抬头,才放了心。
扯了扯沈越的袖子,小声道:“哎呀不是费事不费事的问题,你如今是朝廷命官,这样子传出去了惹人笑话。”
沈越坦坦荡荡:“我这是在自己家里,谁来笑话?”
正说话,就听不远处传来噗嗤一声笑,声音翠翠的。
却原来是沈鱼,刚从屋子里走出来,她路过他们身边,笑着同兄嫂打招呼:“你们继续,我去山上帮爹的忙去了。”
周梨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一把将沈越往房间里扯:“你跟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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