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抱着周梨,才踏踏实实闭上了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沈越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周梨突然翻了个身,然后膝盖一顶。
正要睡着的沈越闷哼一声,意识完全清醒。
他还以为周梨醒了,结果睁眼一看,她仍旧闭着眼,神态祥和,只是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吧唧了一两下小嘴儿。
沈越见她还要向里翻身,忙向后移了移。果然,周梨接着翻过来朝向了里侧。
沈越身上的痛还在持续,他不自觉伸手捂住那里,表情有些无奈,小声道:“才用一晚,夫人多少手下留点情。”
而回应他的是一句梦呓:“热……”
沈越明白了,她是热得睡不安稳,才突然翻的身。他坐起来,房间里光线晦暗,他在床上摸索了半天,总算找到了蒲扇。开始为她扇风。
周梨自从怀孕,比之前怕热些,入夏后每个晚上都睡得不太安稳,而且早晨很早就会醒来,都是被热醒的。
不过今晚似乎比前几天要凉快,她甚至在梦里梦见自己坐在甜水河边吹风,河风夹杂着水汽,轻柔又凉爽,舒服极了。
只是这风好像不太稳定,吹着吹着就会停一下。一停她又觉得热了。口里会不自觉呓语着“风”或者“热”。
沈越原本是坐在里侧为她扇风的,但扇着扇着困意来袭,便决定躺下扇。躺着躺着摇扇子的动作就慢了下来,渐渐闭上了眼。
可每每这个时候,他便会听到身边人说“热”、要“风”……
然后,他立马又抖擞起精神摇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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