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叫什么?
灶笼里又一阵哔哔啪啪的声响,沈越放开了手,才察觉自己的失态,耳朵爬上红晕,别过头去看熊熊燃烧的火苗。
沈越眼中的掩饰与躲闪,让周梨也突然意识到,方才她的行为是不是有点不妥。帮他拍火星怎么能往下拍?三叔毕竟是男子,有的地方是不能靠近的。
“我,我炒菜去了。”周梨说着,转身向灶台另一侧去,兴许是因为紧张,丝毫没在意脚下,却不成想踩到一根浑圆的木棍子,一滑,堪堪向后倒去,正巧砸中还蹲在地上的男子,两人齐齐栽倒。
灶房里安静得出奇,连柴火的爆响声都没了。周梨整个压在沈越身上,这本也没什么,赶紧起来就是了。可是此时此刻,没人敢再动一分。
沈越只感觉到,自己的唇角,蓦然贴上了一抹温润的柔软,带着冬日里腊梅的冷冽香气,让他呼吸一滞。
一时间,周遭的一切事物、声响都被这香气隔离。他听不到了,看不到了。
她亦然。
他从来没有亲过一个女子,这突如其来的触碰,使他浑身战栗。眸色再不似平日里那般清明,而是染上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情愫,就像宿醉之后的迷惘。
他突然好想拥住她,亲吻她,不管什么三钢伦常,只想好好的拥住身上的女子。
于是,他也那样做了。
他将双手抬起,轻轻环住她的腰背,紧接着微微抬头,吻住了那抹粉红的柔软。
周梨原本是要反抗的,可就在沈越唇瓣贴上来那一刻,她浑身一软,竟没使出半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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