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手好痛。”牛茵茵的手掌被田里的石头硌了一下。
沈鱼跑过去扶牛茵茵:“表姐,你们是这么了?”
牛茵茵道:“我和阿梨姐姐抓蚱蜢不小心碰了头。”
沈越见牛茵茵手上只是被硌出了一点红印,便放了心,把目光挪向周梨,周梨至始至终一声没坑。可当他看过去时,心蓦地一紧,忙过去蹲到周梨身边。
只见她白皙脚踝上一道寸长的口子,深不知几许,正往外渗着血,染红了她米黄色的绣花鞋,和绢白的裤腿。
她脸色瞬息变白,眉头紧锁,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
牛茵茵和沈鱼这才察觉周梨受了伤,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了这是?”他真是多此一问,她脚边就是一把带血的镰刀,多半是周梨往后退时,踩到了镰刀把子,镰刀回旋反弹过来,正好割中了她。
他还认得这镰刀,正是他随手扔在这儿的。
顿时懊悔不已。
方才躲进云层的太阳,突地露了脸,烈日下,血腥气弥散开来。
他抬头看向周梨的脸,她正牙关紧咬地隐忍着。流这么多血,竟然连哼都不哼一下,沈越觉得那镰刀也割中了自己。
忙捡起镰刀割下自己下摆一角,胡乱地绑到她的伤口处止血。
田埂上的三个人见这边出了状况,纷纷赶过来,李氏看见周梨被缠起来的脚,蹲到周梨身边,满眼担忧:“这是怎么弄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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