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她勉强笑了一下,转身离去。
沈越想喊她,可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
身后牛茵茵在唤他,沈越深深地看了那巷中背影一眼,收回视线,将门合上。
对正东张西望的表妹道:“表妹怎么来了?”
牛茵茵看向他,沈越脸上表情淡淡的,好像不是很精神:“姑母说你一人在此,又受伤了,起居不便,他们又要忙田地里的事,就让我来照看你几日。”
沈越惊道:“几日?”
牛茵茵歪着脑袋笑眯眯:“对呀,姑母给了我银子,叫我去街上买张榻,说是你这里有书房,让我这几天睡书房。”
沈越想起昨日娘的话,暗暗叹了一声:“我不用照顾,你还是回家去吧。”
牛茵茵打定了主意要留下,说什么都不肯走。
沈越见说不动她,便搬出那套孤男寡女理论,说怕损她名节。
牛茵茵根本不怕,她自来沈家村见到沈越那刻起,就决定嫁给沈越了,名节不名节的,早晚的事儿。
沈越做不出赶姑娘走的事,打定主意下午去书院复课,顺便到院长家借宿,到时候便与表妹说,院长请他当私人先生,教他们家的小儿子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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