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根子一瞬间着了火。
他忙拉起她松垮的衣领胡乱理了理,确定不会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又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心跳后,这才端起药碗,喂到周梨唇边。
好在女子人虽然是昏迷的,但身体的本能还在,发烧本来就会导致身体渴水,当药流到她的唇瓣时,她迷迷糊糊地喝了起来。
只是才喝两口,怀里的女子就拧起了眉,声音微弱地发出了一个字:“苦。”
沈越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这是药,能不苦吗?
他继续喂,可这姑娘怎么也不张口了。
他无可奈何轻叹一声,把她放到床上,又去她家灶房翻找了一会儿,瞥见案板上的一碗褐色液体,凑近一闻,是红糖的味道,再倒了一点在指尖尝了一口,便把那红糖也一并端进了房间,然后将糖水与药水混合到了一起。
他再次把人扶到怀里:“喝吧,这次不苦了。”
没想到这话还挺管用,接下来女子真就把药喝了个精光。
喝完药后,他又把人小心翼翼放到床上,再把毯子拉过来给她搭好,正此时,却听到女子说了句:“谢谢娘。”
沈越一惊,还以为她醒了,可定睛一看,女子双眼仍旧紧闭,分明还在熟睡。
他这才松了口气,八成是烧糊涂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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