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借着月光看到弦清凌失血的面色,吓得心都差点停跳了,张了张口,不知道要问什么——云墨给了他一个眼色,抱着她一路奔回到自己的寝屋。
陆青连忙将房门关上。
在云墨给弦清凌施完针后,理了半天思路的他才问出口:“仙羽宫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弦宫主怎会变成这样?”
“是花映月那个女人害的。”云墨深深叹了口气。
“花使?花使害的?”陆青一时半刻都没有反应过来。
“青青,倒些水来。”
陆青忙倒了些温水,看着云墨给弦清凌喂了药,而弦清凌是吞咽困难的样子,他脑海中又想起惨死的正元,思量片刻,他这才反应过前后事情的蹊跷之处,惊悚道:“岛主莫不是说花使软禁了弦宫主,故意拒绝无忧岛的求援,试图破坏仙羽宫和无忧岛的关系?”
云墨不置可否。
陆青得悉真相,差点没站住。
越想越觉得恐怖,他忍不住道:“花使看起来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岛主,那日她跟我说仙羽宫有难处无法援手时,我还当真以为是弦宫主的意思,后来四师兄他们去仙羽宫,也是她说弦宫主在闭关……”
“合着我们都给她耍了!!!”
他看向弦清凌如今这番模样,心里一度歉疚:“无忧岛的这场风波虽说挺过去了,但大伙对仙羽宫满是怨言,师兄弟们都把弦宫主给骂死了……我、我这就告诉大家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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