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挠了挠后脑勺,但又想及平日里师父教训的礼法,正犹豫要不要放下。
陆清寒笑道:“没关系,那些礼法只不过是最低端简陋的外皮,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
小女孩鼓了勇气狠狠搔了几下发丝,笑道:“大师姐,弟子觉得你和他们都不同。”
“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我的运气好,遇见了一盏烛火。”
“烛火?”小女孩纳闷儿。
“对,曾经我不觉得长夜无尽,但直到见了一记烛火,才知所谓长生,不过是治人的一个拙劣的借口罢了。”
“弟子不明白。”
“你总会明白。”
陆清寒笑着,恍惚间,她又看到那个常好穿白衣的男人,站在十丈外的山崖边沿,桃花眸子在阳光照射下形同透亮晶莹的猫眼石,朝她示着浅浅笑意。
“一定又是幻觉,是了,这是第几次了?”她自嘲笑着摇头。
可再抬眸望去,那人还在,并且一步步走来。
陆清寒心中凄苦,怕是心魂都被这人牵了去,白日里幻觉也是比以往都要厉害。
忽然,听那小女孩同样面对白衣方向,疑惑道:“你是谁?不像是慈心洞天的弟子!”
陆清寒立时如雕塑一般凝固,只待他徐徐走来,掏出一张金丝锦裘就这么铺在地上,不由分说地将她搀起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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