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知?”江长安道:“血煞阴溟,生于浮世,安于浮屠,形若掌纹,色如鲜血,在荒棘之地生长,阴溟会寄居在人的尸骨上,蚕食死者的怨气而生长,鼎盛之极花苞盛放……”
“不错。”苦婆笑道:“血煞阴溟盛放之时往往就是
最鼎盛最艳丽的时刻,无论药性或是毒性都是最强劲的时刻,但江先生可知盛极必衰的道理?”
江长安眼神顿时泛起一丝光芒:“苦婆的意思是说破解血煞阴溟花海的最佳时候是在它盛放的一刹!”
不错!江长安猛地拍了下脑门,古籍中各种记载着血煞阴溟用以药物都是取自盛放之时,那时同样也是它最脆弱的时候!
可很快,江长安又问道:“即便如此,晚辈又如何知晓这绝尘谷血煞阴溟盛放的时刻?上次提及此事乐婆说‘时机’就在七天之内,这时机指的难道就是血煞阴溟盛放的时间?!”
“正是。”
“可如今已过了四天,只剩下三日,未来三日真的会开?”江长安忧虑道。
狐想容这才回过味,讶然说道:“难怪你愿以性命与苦婆赌这一局,原来你早就知道有赢得可能?”
江长安下巴顶在她耳旁青丝,双手慢揉游走,轻轻摩挲着:“还不算十拿九稳,但总算是有了一个破局的希望。我就想啊,与其我自己费力无趣地破开这血煞阴溟,还不如多拉上一个人,将这件事带来的利益最大化,讨来更多的好处。”
“所以白天里,你就趁机故意激怒苦婆,使她落了你的套!”
“不复杂的圈套,但是在临仙峰的地位令她太过自负,再加上当时那种境地,没有弟子愿意听她的话,她自知若是真的动手,女帝也不会袖手旁观,而就在进退两难之时,我抛出的赌局想法就是一个阶梯,一个让她借坡下驴的机会,她不得不应下。”
“这样说来,早在你看到苦婆带人怒冲冲冲进白首峰长生院的时候就预料到了后面所有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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