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名弟子心中顿时悬在了半空,谁敢这样呵斥过女帝?从前任何一个但凡与女帝大声叱骂的人,尤其是男人,早已经化成了飞灰。
在她们所有人心中,江长安之所以能够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女帝身为女人的需求,而江长安只是一个解决需求的工具而已,大胆悖逆女帝,不分尊卑,只管杀了,不过是再寻一个代替品罢了,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大声呵斥?
所有人眼里,江长安已然是一个烧成渣一吹就散的死人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安君堂果真停下脚步,回身看去:“还有何事?”
“仙子姐姐可还记得上山时我曾说过,这临仙峰钟灵毓秀,却独独少了文人骚客的题壁诗词?”
“记得。”
“那就好,现在,我就题出一首,写在这白首峰长生院中,歌景明志!”
就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江长安双指捏出一道金光,一瘸一拐走到门前一人高的青石上,手指翻动,石屑纷飞,一边篆刻,一边口中念叨:
“天南地北,问乾坤,何处可容狂客?
借得临仙一水色,画仙子,白衣鱼沉雁落;
晨钟暮鼓,生凉夜,淡扫石边缺月。
皓腕素袖拨尘心,大丈夫,纵将天人睡也!
一书娶亲贴,此生志取:安和、君欢、堂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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