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笑道:“没有,他只是……换了姓名,由低微的妖,变成了高贵的佛。”
陆清寒兴趣更浓:“我想听一听。”
江长安看着她,拍了拍手手上灰尘,一指洞前两只石椅:“那可能需要两个时辰。”
山洞中两个人最富裕的也只剩下了时间,江长安烫上两壶香茗,娓娓讲述起四人师徒,八十一劫难,女儿国,狮驼岭,成佛法,得盛名。
一个多时辰,所有故事都说罢,江长安细抿清茶,这次是陆清寒陷入了沉默。
良久,她长吁一口长气,轻声道:“以凡人之力撼动天权,逆天而行,谈何容易?你只截取大闹天宫一节,也难怪此书大逆不道,难怪只在江州贩卖,未传播至整个盛古神州。”
“大逆不道?”江长安轻笑不语。
陆清寒道:“妖族反天,悖逆皇权,不是大逆不道?”
江长安道:“可是圣女忘了那只猴子开始只是想要活着而已,勾画生死簿是为存活,夺东海秘宝是为保护身旁人,但仅仅因为威胁到了天权秩序,就被天庭意欲镇压,反抗有错吗?”
陆清寒哑口无言,只得转换话锋:“所以你只写了上半本,西游之事只字不提?”
江长安笑道:“西游中最耀眼精彩处并非成佛立道,而是天地初开,那猴子伫立山巅,两眼懵懂……”
“从那时,一切都决定了。”
圣女道:“八十一难,八十难渡弟子,我却只记得一难渡玄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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