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哲一顿,咳咳干笑道:“江兄这又是说的什么话?我是来帮你的啊……”
江长安转过身来,冷笑道:“你说是跟着我来的,可是就连连屠大君都没有找到我的位置,他的速度都跟不上我,你却能找的这么准,沧溟峡谷地域超过三万里,怎么你的运气就这么好能够找到?”
许青哲依然轻轻嬉笑着,没有言语。
江长安道:“只有一种可能,在白府时候你佯装帮我,却悄悄在我身上下了便于追踪之物,沧溟峡谷妖国境的威势连连屠大君的追踪灵识都能抹去,却没有抹去你种下的追踪之物,只能说明你种下的不是灵符之类的道法灵识,而是其他东西。”
“是什么?”许青哲反而镇定下来。
“‘香’!一种特殊而又浅淡的熏香,人嗅不出来,甚至就连一些妖兽也难以察觉,但偏偏有东西能够嗅到。”
江长安的目光落在许青哲手臂上的白狐貂,“方才我一直很奇怪,你究竟是怎么跟来的,一直没有头绪,直到我看到你手中的白狐貂。白狐貂通人性不假,但最强的能力要数独一无二的嗅觉。万里追踪,名不虚传。”
“许某还是不知江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姑且就论江兄所言不错,在下的确是在江兄身上下了熏香,可是许某也是见到江兄劫掠走白三公子,担心安危这才不得已要出此下策……”
“这么拙劣的演技你就不要再秀了。”江长安笑道:“你下香的时候根本就不知我接下来会劫掠走青铜与白三公子,只能说明你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而是我手中的东西,不是吗?”
说着,手掌一招,化作拳头大的太乙神皇钟浮在掌心盘旋,金光流溢,许青哲沉积的眼眸终于一亮。
他手指和白狐貂轻轻玩闹,笑道:“那江兄又该如何解释,我为什么没有立即在白家动手,反而要不惜与白家作对?又大费周章得跟到这沧溟峡谷呢?”
江长安淡漠道:“甲第道盟的天才弟子当然不能堂而皇之地夺宝,反而要出手相救摆出一副大义凌然义愤填膺的姿态,如此哪怕是得罪了白家,甲第道盟占着一个理字加上本就令人忌惮三分的实力,也不惧白家,如此便得了名。随后你再跟着熏香所指一路跟随,跟随到沧溟峡谷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再杀人越货,如此得了利,名利双收,天下还有更好的事情吗?”
“哈哈哈……”许青哲抚掌大笑:“聪明,江长安,你果然聪明,不愧是能够从白天罡与那异人手里夺宝的人,但是有时候人太聪明也是不好,会很短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