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白庆源情势越来越严重,再拖下去一刻也就更危险一分,侍卫疾驰而去,没过多久,又从道南书院原路折回,马不停蹄奔到了西苑跪伏在地:
“家主,属下遵循家主指令,前往道南书院,可姬缺……根本不见属下!”
“不见??混账!”白天罡双眸阴沉,“你可将一切来意都说清了?”
“属下禀明了来意,但他依旧不为所动,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还说命理难料,福祸相依,还有说江长安乃是他座下最得力执事长老,能够炼出三品丹的丹师世间有能几人?雍京城便是屈指可数,这等重要的事情,要……要重礼相聘……而且……”
“说下去!”白天罡眼底聚合阴霾,杀意弥漫四散,寒意侵骨,一些根本不懂修为灵力的下人早就跪倒在地,面无血色。
侍卫战战兢兢,舌尖打结:“而且还要家主亲自去请他……”
砰!
白天罡直接拍碎了一案桌角,怒不可遏:“岂有此理!好一个姬缺!竟敢威胁老夫……”
“家主,以属下看来这姬缺就是养的一条白眼狼,平日里像一条哈巴狗似的跟在身后,没有想到在这种关节点上背后捅刀子,当真是可恶至极!”
“属下请命,即刻前去道南书院取那老东西的人头,方能雪今日之耻!”
堂下诸多白家众臣眼中皆是义愤填膺,叫骂声都可掀开房顶,恨不得当即冲到道南书院将这老狐狸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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