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之际,白天罡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上,黑白阴阳之力蹿腾的烈火般遍布身,直接将他身都吞噬,痛苦的嘶嚎惨叫声中化成了飞灰。
姬缺面色木然,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动不动。
白天罡淡淡拍去手上的灰尘,道:“今晚的事情老夫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假冒者背后的人老夫也暂时不去追究,谁也不能将这件事传扬出去,姬总天监,你以为呢?”
“白家主仁慈宽厚,不予深究,老朽想那幕后之人倘若得知必定心承大恩,再没有胆量与白家作对。”几个呼吸的瞬间,姬缺额前已蒙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说着行了一礼,“也恭贺白家主分辨出了真假,不然白家入了外姓,那就酿成了大祸。”
白天罡似笑非笑,“难为白总天监还为我白家考虑。”
“白家与道南书院密不可分,关联甚密,白家遇得难事,老朽又岂能袖手旁观?”姬缺又一躬身,道:“若无其他事,老朽就不留在府内叨扰家主的清静了……”
白天罡轻轻挥手,姬缺顿时如蒙大赦,急急退去。
姬缺想不通,所有的血煞阴溟都跟随异塔消失而去,江长安从何处得来的?夜色帷幕渐渐入深,那对苍老浑浊的眼睛也生出两团阴郁的雾色,不管如何,江长安要尽早死!
洛松也相继懒散地道礼离开,大堂之中便只剩下了江长安与白天罡两人。
“阁下究竟是谁?”白天罡口中呵出寒气,掌心黑白流转,尽力抑制住心中蓬勃杀意。事到如今哪里还不知道白义从多半是凶多吉少,眼前这个人入白府的目的又是为何?
江长安不卑不亢道:“白家主真正关心我是谁吗?我的身份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重要的是现在只有我的手里有血煞阴溟。”
江长安心中有把握,方才偷听到“红魔之计”白家已努力三代,这个节骨眼上绝不可能就此放弃,所以白天罡需要血煞阴溟,绝不会伤害自己!
“你不怕老夫杀了你?”
“白家主心中自有利弊衡量,我再害怕也无济于事,索性就用血煞阴溟与白家主谈一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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