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如何?”
“要不然就卖给他人,那样他也可以坐地起价,反正道南书院也不需要此物!”
白义从双眼瞪得溜圆,一双手搓来搓去,结巴了半天骂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姬缺万万没有想到江长安会有这样的一番说辞,寒声道:“江长安,好一张利口!老朽非要拔了你的舌头不可!”
江长安背着白义从,噙着微微笑意,欠打的模样更让姬缺火大,但是若真的出手,那就是相当于自己承认了此事。
姬缺冰冷的面容忽然狡诈地一笑:“江长安,你这不过是雕虫小技的伎俩,以为就能够挑拨老朽与白长老二人?可笑,我二人的可是三年的故交……”
白义从插嘴道:“唉,姬总天监此言差异,这个情面是情面,事情是事情,一码归一码,姬总天监不要搞混了,更……更更何况如今是为了道南书院与我白家大计,岂能置之置之……置之……”
江长安实在看不下去,小声道:“置之不理……”
“对!岂能置之不理?”白义从顺了口气。
姬缺道:“白长老可曾想过,从头到尾都是这小子一面之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说明他与老朽的关系,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他胡说八道!江长安,老朽问你,你可有什么……什么证据说明一切都是老朽指使你的?”
江长安面色发难,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姬缺冷笑:“呵呵,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一切都是无稽之谈,都是这小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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