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玉凝微微皱眉,拼命忍耐着喉咙间的瘙痒,的确有一个护卫此刻正在香床上“护卫”她的安,做着周身面的检查。
洛松道:“玉凝公主殿下已然安寝?莫不是受了伤?洛松带来的侍卫中有一位极为精通医理,可为公主殿下看上一看,倘若遗漏病害,落下了病根就是后患无穷。”
“别……咳!”司徒玉凝险些喘息出声,连忙干咳了一声,正了嗓子道:“就不劳世子费心,本公主没有什么事,世子若没有其他事情,便可以退下了。”
司徒玉凝的气息更加湍急,江长安轻轻吻在玉颈,绕在耳后炽热的火舌蜷缩着粉嫩的耳垂。双手也是不甘寂寞,未曾闲暇。
洛松暗暗生疑,挑起了眉角,听得出就在司徒玉凝说话的时候话语轻轻颤抖,像是刻意在压抑着什么,遂问道:“公主可是身体有恙?本殿……在下怎么听得公主好像受了伤?公主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伤到了什么不便之处,在下可以命令这些侍从丫鬟部下去……”
他的嘴角不自觉得生出一道邪异的笑容:“毕竟在下与公主的婚约早已是父辈们定下,不多日你便要接入燕城,你我早晚便要成为一家人,身为未来的夫婿,公主身上还有什么是在下不能看得吗?”
司徒玉凝话语一冷:“世子殿下自重,如此轻薄话语就不怕为七鼎王蒙羞,为人所不齿?”
洛松神色果真收敛半分:“公主有所误会,若是公主不愿在下也能立即召集京城之中的女医师为公主看病,在下只是太过急切担心公主的安危,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然而红帐中的两人似是根本没有听到他所言,薄薄的红纱被一角已然滚落在地,江长安手不老实,脸上的神情却镇定自若,宛若一个正人君子细声轻语:“燕城七鼎王,当真有这么厉害?都说虎父无犬子,怎么偏偏出了个这样的世子?还是独子。”
江长安不得不承认,眼下所见到的洛松与当日在船上所见到的洛松伪装假冒者,无论是气度、胆魄、狠辣计谋,都是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司徒玉凝觉得好笑:“那要是你站在门外,你会怎么说,才有把握能够劝服我放你进来?”
江长安嘿嘿一笑:“我不会说什么,更不会站在门外。”
“嗯?那你会用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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