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道:“要是真的如你所言,从头到尾我见到的洛松都是你的孪生弟弟,而我们两个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对吗?”
“对。”他答道。
“不对,一点儿都不对。”江长安反驳道,“你要是真的和我才是第一次见面,你的身上怎么会有我在这船上每个人身上下的灵息?”
江长安说着,一点淡淡金芒从洛松的身上流溢而出,消散于半空。
“一点灵光即是符!”荀遥眼色越发明亮,笑道:“江公子是什么时候种下的这一点灵息?”
江长安道:“就在荀姑娘与我说罢这船上共有十一人后,所以只有另外十人身上有我的灵息,你这个第十一个人身上本应该没有。可这点灵息却种在了你的身上,也就是说从上船开始,我见到的洛松便是你。”
荀遥笑道:“所以你在第一眼看到洛松的尸体时候说的那句‘不可能’,真正指的是你发现他的尸体上没有这点灵息?原来从那个时候你就起疑了,精彩!”
江长安道:“我在上了船的洛松身上下了灵息,而尸体上却没有,只能够说明不是同一个人。”
江长安双眼盯在黑袍洛松的脸上:“所以上船的是你!与我发生争执的也是你!而死的那个人才是你的弟弟,可悲的替身!”
洛松额前生出了一层细汗,轻喝冷笑道:“真是可笑,我弟弟自愿为主人大业献身,我何必要多此一举?!”
“自愿献身?我看未必吧?”江长安冷道。
“你什么意思?”洛松有些慌了。
江长安走到那具棺笼上,道:“开始我一直不明白,一个世子为什么要如此费力拉着一头海魂狮上船?毕竟海魂狮根本就不算是如何稀有的妖兽,而且这头海魂狮我们从没亲眼见过,只是臆测推断可能是它啃食了洛松的尸体而后逃入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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