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江长安一愣,道:“胡馆主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只是……”
“江兄,什么都不用说,在下明白你只是想让我不必挂怀,但我胡天霸虽然书没读过几本,却也深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更不用说救命之恩,胡某若是忘了,岂不是成了猪狗不如的东西?”
江长安被说的哑口无言,也懒得解释,望着海面,随口说道:“洛松死在了去往提亲的路上,这件事传出去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
“提亲?”胡天霸皱眉道。
“怎么?”江长安笑着问道:“胡馆主,你在燕城七鼎王府待了许久应该清楚这件事才对?”
胡天霸一脸嫌弃道:“江兄误会了,我不过是洛松临时雇佣下来,可不是他的门客。”
“不是洛家的门客?”江长安疑惑道。
胡天霸道:“你是不知道,我与这位世子相识是在月亮城,洛公子说是跟随他一同前往雍京的一位老者因故不能同行,需要有人护卫,当即就请了我来护卫。老子什么时候干过保护人的活儿?要是传回沧州岂不是落人笑柄?呵呵……但是谁让这位世子出的价钱很好。”
江长安心底忽然一股强烈的不安升起,心道:“这位老者护卫绝不可能擅自离去,为什么洛松会临时聘请了胡天霸?”
突然,江长安心中猛地一紧,道:“这样说来,你根本就不知道洛松究竟是不是真的?我们一船上的所有人都没有真正见过燕城世子的真正面目,都不知道这个洛松是真的世子,还是有人假冒的!”
胡天霸陡然惊吓道:“不可能吧?我们不都是见到了七鼎王的令牌了吗?就在洛松腰间挂着,那令牌我亲眼看到过,不是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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