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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长安是被扑在脸上的冷风吹醒的,他惊觉地发现这不是在地上,而是在海上,的确是在海上。
“江少,你醒了!”陈平生高兴道。
江长安睁开双眼才看到面前站了几个人,距离最近的自然就要数一直紧张地抱着自己手臂的若若小丫头。
“叫花哥哥……”小丫头眼眶微微嫣红,自从看到叫花哥哥睡过去一直提心吊胆,直到此时才松了口气。
其次是陈平生笑道:“江少,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昏迷过去了,还是这位秦老先生说你只不过是猛地饮下过多的酒水,才会导致如此,倒也是怪我……”
“秦老先生?”江长安疑惑道,随着陈胖子所指望去,才看到一旁坐角落里正在修补着二胡琴弦的老者,正是江长安待在月亮城几日那个在酒楼中说书拉二胡、拒绝十两纹银的老者。
“多谢秦老先生……”江长安道。
“没什么,江公子豪迈令人敬佩,这件事无疑是又给了小老儿这个说书人一个好故事,你我互不相欠。”
江长安微微一笑,回过神来看着围在一旁最后一个人,亭亭玉立,让他惊奇的是这个人竟是与洛松同行的那位姓荀的姑娘。
“这位是……”
“小女子姓荀单名一个遥字,江公子但需直呼其名即可。”荀遥道,“江公子城楼一役声名远扬,那一阙木剑辞,不知要被多少修士抄写拜读去了。”
江长安若有所思,回身望了一眼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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