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下了雪,夏乐菱伸出一只冻得红彤彤的手掌轻轻扫去枝上的积雪,只见那枝头生出了新的绿色嫩芽,她嘴角晕开笑容,又旋即散去——
那个人这个时候……该走了吧?
夏乐菱回过神,扶着树枝正欲从树上下来,却听月荷宫宫门外集结了大批的侍卫,重铠一步一停砸落在地面上的响声震耳欲聋,规整如一!
但听到为首的禁军统领怒喝道:“何人在宫中私自擅骑?!”
喧闹大喝声恍若闷雷!
接连四蹄的奔腾的踢踏声由远即近……
她轻轻低眉,何人在宫中擅骑?连命都不要了吗?
南宫舞惊叫道:“公主,是江公子!”
简单几个字像是惊雷,夏乐菱身子颤抖,抬头望去,只见远处雪地上一个白衣人影,骑着一头白色异兽。
白衣少年,鲜衣怒马。
一群下人也被这一幕惊住,在宫中擅骑,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南宫舞却惊诧道:“是夏启殿下的白毛吼?为什么是白毛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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