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己再度笑出了声音,微微抬起脖子望着这座奢靡与廉清并存、安与死亡共舞的宫城,笑容清澈。
明月高悬,繁星点点,正如小时候他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烧掉了最喜爱的字画,亲手捏死了最喜爱的蝈蝈。也是这样抬头望着,翘首以盼。
刀刃冷锋很快,让他感觉不到痛苦,只剩下天旋地转,眼前鲜红。
焦煳味会将这股血腥味掩盖,他的尸体至少十天之内不会被人发觉。
夜色更黑了。
“陛下,歇息吧……”
夏辛依旧站在竹林前。
甄云清从宫外站回到他身后,俯首说道:“江长安并无异心。”
“知道了,你……去吧。”夏辛挥了挥衣袖,就要离开。
岂料甄云清忽然跪伏在地,五体投地道:“臣有一事不明,还望陛下圣威解臣心中之惑,使臣能安心离开。”
夏辛道:“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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