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梅风不气馁,只要自己还活着就将会有重头再来的机会,大不了前往东灵国,前往蛮丘国,只要人心在,欲望在,他就有机会。
“江长安,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斗不过你!我要你死的很惨!”
忽然身后传来了连声鼓掌的响声——
啪啪啪……
“果然聪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的地方,对于已经被上下搜寻过不下数十遍的额恭王府来说哪个藏身之地能够比得上此处呢?就是苦了点,辛苦楚先生了……”
楚梅风惊恐地转过身,只见梅枝依靠的墙头上蹲坐着一人,身穿白衣,不是正从宫主赶忙出来江长安还能是谁?
江长安微微笑道:“楚先生,好久不见,当日在青莲宗楚先生自废一只手的狠心可是让我记忆尤深,记得当时还废掉了楚先生的一身修为……”
楚梅风眸子之中的阴霾大过惊恐,牙关咬出咯吱吱的磨牙响声:“江长安……”
江长安身影一跃,灵动地跳到了亭子中,将两个石凳上的灰尘挥袖扫去,笑道:“不知楚大先生可有时间一叙,也算是解我心中之惑。”
楚梅风冷笑道:“既然是你江四公子诚心相邀,在下不去岂不是不给面子?”
他不瞎,能够看到江长安手心凝聚了三根冰魄银针,在江长安和夏己决斗时他暗暗观看,知道这东西的威力,江长安没有杀他便是还有没有弄明白的事情,倘若此刻说一个不字,那三根冰魄银针就不是徘徊盘旋在他手心了。
楚梅风悲愤难抑,却偏偏又要不得不忍,这一次他真正地成为了他人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而剩下的保命的底牌,就只有几句话乃至简单的几个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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