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道:“还装,我迷迷糊糊间吃下的难道不是道元天桃还是其他东西?我盗出道元天桃的事情除了我只有你还知道,分明就是你将那剩下的几枚道元天桃拿了出来。”
墨沧无聊地吹着口哨,也不回答,江长安问道:“你为什么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占据我的身体?反而救了我?”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你问这么多干什么?现在你活着,本尊也活着不是更好?”墨沧撇嘴道,“本尊要不是看你敌人太多,不想帮你擦屁股早就夺了你的身子。况且你要是死的话,前提是这世上必须要有第二个人能给我灵武草,本尊可是懒得亲手去找。”
“不过仔细想想,等你摆平这些麻烦,本尊也弄清了你灵草是何处来的,本尊有的是机会,到时候也没有仇家,自由自在的岂不是更好?不是本尊的本尊绝不要,该是本尊的逃也逃不掉。本尊困了,有什么事也别叫我!”
江长安回想着墨沧做出的那个奇怪印法与说出的话语,再度好奇他的身份:“墨沧,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本尊的来头大了去了,你小子还是省省不要胡乱猜测喽,愚蠢的凡人。”墨沧打着哈欠一脸毫无兴致地说道。
江长安道:“‘以太古拓荒器铭皇族的身份令你臣服’,太古拓荒器铭皇族的身份?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墨沧的身份,还有小丫头若若的来历,想起身旁最亲近的人都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份江长安就有些头疼。
可以确定的是墨沧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古老,至少要比那块石碑的来头还要大,要大得多!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随便说说。”墨沧道。
“随便说说?我看来可不像,你当时捏出的手印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还有你说的话我虽然因为结契的原因感觉到了含义,但是却听不懂那种奇怪的语言,史册中可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只有一个解释——你出现的时期甚至远远超过了东钟!”
“那是你孤陋寡闻。”墨沧轻轻笑道,“这样,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撤去本尊头上这金丝禁锢,本尊就将一切都告诉你,如何?”
“还是罢了,抽去禁锢,就是将我的身体拱手相让,和自杀简直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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