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心中更加疑惑,只不过是住个店怎么就和杀头扯上了关系?他说的‘这个时候’是指夜宴的时候吗?那不更应是万民同贺吗?为什么会生意部暂停呢?
正要再多问两句阿吉道:“邓公子,别再拿小人消遣打趣了,小的好不容易休息几日,刚做的美梦都被你给吵醒了。”
阿吉捧着拙火,听着屋外没了动静,还道是这位邓公子已然离去,转过身就要回到后院继续做自己的春秋大梦,谁料刚一回头差些把魂儿都给吓了出来。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懒散地坐在桌子上,不是江长安还能是谁?
扑通——
“鬼!鬼啊!”阿吉吓得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邓公子邓公子,可不是我杀的你啊,冤有头债有主谁把你杀死的您直接去找他好了,别来找小的啊。”
“我没死,活的好好的。”江长安笑道。
阿吉擎起灯盏照了照,看到江长安映在墙壁上的影子和哈出的热气这才宽心,喘着粗气道:“你……你真的是邓公子?不是鬼。”
“可是您不是鬼又怎么进来的?”阿吉望了眼合得严严实实的大门。
江长安指了指二楼,他和司徒玉凝见面时可没少翻窗,熟练度自然不用说。
忽然想起这位邓公子是修行之人,能够轻松登上二楼的窗子也不奇怪。
阿吉急道:“邓公子您还是赶紧离去吧,今天醉仙楼不接客。”
“我有钱。”江长安手中抛着一大块银锭,谁料阿吉眼神流露出一丝神往,便又将目光从银锭上挪走,咬牙道:“江公子,你这不是存心要害小的吗?这个时候莫说是醉仙楼,就是整个京州也无人敢开店迎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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