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猛地痴傻了一般飞奔到湖边,低头努力地想要看清湖中的倒影,记忆中的她应是不为外人一言一行而动,我自娴静,不染尘心,绝不会为了一个人乃至一件事去争面红耳赤,眼中有的是道,也只会是道,纯净无杂的道。
湖水很清,可是湖水中的她眼睛里却有了其他的东西,看不懂,认不清。
扑通——
她失神地瘫坐在地。
是啊,现在……自己是谁?
……
人在愤怒的时候无非只有两种,暴躁或是冷静,夏己便是属于后者。
夜色中恭王府始终形同白昼,即便是夏己受了重伤,也要造出这样欢庆的气氛营造一出障眼法。
夏己正站在庭院梅花下,他的脸色冷淡到了极致。他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但更疼痛的是内心的伤痛。
没有什么耻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多年来都没有正眼瞧过一眼的人打败。
四下的侍从也清楚主子的脾气,纷纷离去,此刻能够站在他身后的只有一个老人——甄云清还是同从前一样微微眯缝双眼小憩,双手兜在袖袍中御寒。
甄云清故意不先提出白玉城的事情,道:“殿下可记得数日前臣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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