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岸上一群看者又转换了阵营。
江长安急忙道:“纵是如此,你也不能勾引我的堂兄有了这肚子中的骨血吧?”
“嚯!还有这等事!”
“你……”慈心圣女算是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过这个巧舌如簧的男人,就是有千万种的应对之策,他总能会比她多出一种。
岸上的微词频频传入耳中:“这种女人当真是无耻之尤。”
那位大婶站出来说道:“小伙子,这次大婶站在你这边,这个女人别说休了,该死!”
慈心圣女眼神突变,寒冷侵袭,指尖的金刚丝瞬间勒入江长安的肉里,沁出鲜血染红了白衣。
江长安呼吸困难,剧烈咳嗽起来:“娘的,差些忘了,自己的命可是被握在了对方的手里。”
江长安苦笑不已,岸上人只见江长安站着却不知他身上细微如发丝的金刚丝,每说一句,那金刚丝就更入肉一分。好在这位从小到大都生在深山未曾入世的圣女双耳也难以忍受各式各样的恶语相加,驾驭白鹿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城中奔去。
直到入了城门白鹿才停下慢行,慈心圣女冷笑道:“你看,就算你说的再厉害又如何?我为刀俎你是鱼肉,你的性命在我手中,他们,帮不了你。”
说着,她瞥了眼湖畔,冷冷道:“我突然有一个想法,亲自动手怕是污了我的金刚丝,你说我若将你献给恭王殿下,他会将你如何?”
江长安闻言眸子也跟着阴沉下来,好歹毒的女人!
自己刚狠揍了夏己一顿,落到他的手里,不用想也会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生不如死都是最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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