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囿灵指着江长安笑道:“依照阁下的意思那真是奇怪,邓兄喝了我们三个人的粥都没有事情,你又为什么说我们的粥中有毒呢?”
夏己笑道:“这位姓邓的公子粥里也有毒,只是喝在他的口中,便就没了毒。”
一旁早已忍耐不住的龙战捂着肚子,不屑道:“这是什么意思,依你所说,难道我们喝了就会有毒不成?”
“有没有毒,阁下自可找个人一试便知。”夏己道。
“找个人?阁下还真是说的轻巧。”龙囿灵琢磨片刻,正逢脚边一条黑狗四下寻着掉下来的饭渣残食,龙囿灵将桌上自己的白粥递了过去。
黑狗几口吞下白粥,又将瓷碗舔了个干干净净。
看到黑狗并无什么特殊症状,龙战怒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夏己笑道:“阁下不要急,你再看。”
江长安看向黑狗,只见黑狗刚吃了白粥,正欲溜走刚走了几步踉跄到底,嗷呜一声痛呼没了生息。
“这……”龙战拍案而起,“不可能,为什么这小子也喝了白粥却没有任何事?”
龙囿灵也是一脸惊愕,好奇问题究竟出在了何处。
旁观许久的江长安道:“问题不在粥,在碗具。”
夏己眼神一亮这才将目光放到了江长安的身上,笑道:“阁下也看了出来?”
龙囿灵眯着眼睛思索一番,笃定道:“倘若是碗具更不可能,这四只碗可都是我随便拿来的,也都随意派发的,如果是我们三个的碗有毒而你的碗无毒的话,也太凑巧了一些。”
江长安摇头道:“问题是在碗上,自然不可能刚刚正好没毒的碗轮到了我这儿,而是四碗粥里都有毒,只不过我的这只勺子上放了解药而已。这勺子可是你拿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