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玉凝再熟悉这只手不过,手上的温度和掌纹,记得清清楚楚。一晚上她没少受到这双手的欺负,想着想着两颊又发烫起来,心中也顾不得再接着生气,心中痴痴念叨:“他不会又是要……”
这……这该如何是好?若是自己不给他,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理我?可若是给,自己的身体也真的吃不消了,也罢,谁让自己的真心和身子都完完认定了他?
正在司徒玉凝胡乱猜测下了决心之时,后背一阵滑腻,江长安从自己后背上抽去了什么东西,同时一股凉意席卷而来,司徒玉凝忍不住向后靠了靠,紧贴在锦被这才好一些。
她立刻反应过来,江长安抽出去的正是她的及臀长发。
司徒玉凝背向江长安,看不到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正因如此更加好奇,忍不住地轻轻挪动着身子侧过脸庞看去,一时间,她愕住了……
江长安此刻正将那又长又直的黑发捧在手心,另只手握着一只木梳——原来他刚刚起身就是去梳妆台上拿了一把木梳。
“你……这是做什么?”司徒玉凝疑惑道。
江长安笑道:“在我的故乡古代,每一个女子都会经历一件事,一件重要的事。”
“是什么?”她像一个求知欲浓厚的好奇宝宝一样乖乖问道。
江长安眉眼间勾连出一笔笑意,轻轻将梳子从发根梳到发端,口中念念有词:
“一梳梳到尾……”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每梳一下,他的口中就念上一句,语气轻柔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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