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玉凝没有说完,江长安一双手已经抱在了她的腰后:“你若是说一个不字,我可以不去的。”
司徒玉凝轻轻地摇了摇头,笑道:“你不去的只是你的身子,可你的心里还会想着,会挂念着。若病的是一般女人,我是绝不会让你去,但我能够感觉到,她的心里对你的感觉,长安,我不相信当年退婚的事是她同意的,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江长安自嘲道:“误会不误会还重要吗?”
司徒玉凝道:“至少也应该让她知道你不怪她,你从未曾怪过她。”
江长安苦笑不语,穿戴好衣物,江长安随着候在门外的青竹走出了竹林。
月荷宫,夏乐菱居住的宫殿不算大,也不算小,雕廊画栋朱漆金粉,在这奢华的皇宫内院之中算得上中规中矩。
阴冷的刺骨的风从沉香木悠远的气息中穿过,抚在鎏金玉栏上竟然显得温柔起来。可惜天还是阴晴不定,阴沉的像是蒙上了一层阴云,这点微不足道的温柔也稍纵即逝,本应是大年新春之际,却让人心里徒增了一道阴霾。
相较起嫔妃庭院有不下数十人的侍卫太监奔忙来去热闹的盛景相比,月荷宫中清冷至极,只有门前两个守卫,向里走远远便看到居室门前就连一个侍女太监都不存在。
江长安脚下速度不知不觉加快了几分,语气平淡地让人心寒:“人呢?这些人呢?平日都是谁来照顾她的?”
“先生莫急。”青竹解释道:“这是静菱公主吩咐的,不喜欢纷扰,很久以前已经是这样了。”
青竹面上清苦道:“是公主她自己向陛下请示的,不用什么下人,从来就是女婢还有其他几个下人照顾公主。公主性子本来就与世无争,再加上……”
“再加上什么?说!”江长安急道。
青竹道:“再加上公主几次婚配未果,宫中谣言四起,更别说前些日子公主寝宫之中出现了魂灵留下的四个字……”
“醉己者死?”江长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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