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话太多。”江长安道,“话多的人一般都不会太好。”
慕华清依旧笑道:“珏皇子真是说笑了,本座只是劝告珏皇子一件事,江州的江笑儒已经到了京州……”
“那又如何?”
慕华清道:“众所周知,江长安曾与静菱公主有婚约,近日刚有了江家小公子未死的消息。而此时江笑儒又恰好前来京州,这一切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
夏乐菱冷冷道:“慕道长这是什么意思?最好说明白。”
慕华清道:“启禀公主,臣怀疑这江长安难免会借此良机进入皇宫,就算不为了公主,为了他的兄长江凌风的事情,也会来,珏皇子说呢?”
江长安笑道:“你们夏周国的事情本殿下不管,也懒得管,但只知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慕道长你说是吗?”
“是!珏皇子说的极是。”慕华清见好就收,赶紧应和道。
静菱公主道:“上一次在恭王府中的事珏皇子殿下可还记得?”
“在恭王府公主殿下聪明过人,自然不忘。”
夏乐菱皱眉急忙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在茶书阁!而是在……”
话一出口这才觉察到自己的失态,夏乐菱连忙道:“我说的是在珏皇子即将离开的时候,我问的那个问题,珏皇子可有答案了?”
她的脸上除了苦楚,露出了一股渴望的劲儿,渴望江长安说出那道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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