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手中的布条以及竹屋中的那个登徒子的身上,怎会顾及自己呢?
直到那双有些粗糙的大手覆盖在她的双眼上……
“枝头的金凤,会在乎觅食腐骨的乌鸦吗?”
司徒玉凝本能地惊愕正欲挣扎,但是鼻尖传来了那道气味,那是只有他身上才有的气味。
接着听到了他的声音,慵懒,富含磁性。
司徒玉凝嘴角扬起一个微笑,江长安却清楚感觉到遮在她双眸的手心,有两股滚烫的水滴顺着交错的掌纹滴落。
一滴,两滴……
司徒玉凝的声音蕴含着哭腔:“我不是什么金凤,我也有心,我也会疼,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也愿意为了我在乎的人去伤神的女人!尚老前辈说你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我……我害怕……”
在东灵国权势争夺中,明枪暗箭,尔虞我诈,她不怕。
在来途上重重刺杀时,寒刀利剑,悬于头顶,她也不怕。
但江长安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心仿佛也被锤子重重砸了一下,痛至骨髓,怕到灵魂。
江长安依旧没有松开双手,将她的身子靠在自己胸前,鼻子埋在她的秀发间,贪婪地吮吸淡淡幽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