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亮光下,她莹白光滑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瞪得挺直,甚至为了摆脱那只手而踮起脚尖,纤巧的脚背挺得笔直。
白皙的皮肤上升起粒粒寒栗,颤抖的身子像是在引导着他的手臂。
她的身体是那样的柔软,柔软到只轻轻推攘便躺到了香床上。
司徒玉凝只恨平日没有认真学习修炼,不然也不至于此时被制住浑身动弹不得。
“有人说表面越矜持正经的女人内心越是期待男人的临幸,我不知道这句话是真是假?”江长安的话语再度响起。
司徒玉凝紧抿着嘴唇,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不作回答。
室外的风肆意呼啸,过了一会儿她才明白那不是风,而是他呼在耳边的气息,滚烫的气息钻进耳蜗,挑动着她企图麻痹的每一条神经。
他的牙齿突然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
“嗯……”
司徒玉凝刹那如触电一般颤抖,汗珠一粒粒流过她的面靥。
这是对她居心不轨的惩处。
司徒玉凝倔强的眼神之中集聚出屈辱的泪水,不服输的性子第一次被这种最平日最瞧不起的混不吝风格击得粉碎!
红唇紧咬,她闭上眼,一点泪水顺带着眼角慢慢滑落。
这时身上的压迫感忽然消失不见,凉风透过窗子吹来,司徒玉凝忽然发现身上的紫色细纱一直都还在,她伸手摸了摸待确定这一点之后才渐渐地睁开眼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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