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己看向站了许久从会议开始就一直默不作声的甄云清,笑道:“甄先生以为如何呢?”
甄云清平日里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只有夏己问及时才说上几句,多是一语中的,此刻见夏己相问,立马正色道:“殿下想和亲,也不想和亲,不想成这门婚事,实因东灵国出尔反尔的姿态脾性我想就不用老臣再多做赘述,而殿下想成这门婚事,是想着届时战事频起,景皇陛下必定将明王十三殿下调离京州,坐镇御敌,殿下在京州也就有更多契机。”
一针见血,底下数位官员闻言吓得瑟瑟发抖,这番言论已有造反之象。
而夏己偏就喜欢这种直接,喜上眉梢笑道:“那先生可有两之法?”
“此法……”甄云清回身看了看所有官员,而后转过身来问道:“殿下让老臣直接就在这里说?”
夏己摆了摆手:“先生,这些可都是我的心腹,但说无妨。”
简单“心腹”二字就说的许多官员眉飞色舞。
甄云清双手从袖子中探出,比划道:“两之法有,夏周国不用和亲,并且十三殿下依旧会被调离京州,无非是将对阵的敌手换成了东灵国而已……”
一群没听懂的人交头接耳不明白甄云清的意思,而听懂之人脸色大变,双鬓汗如雨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夏己眼中寒光一现:“先生的意思是……”
甄云清直言不讳:“刺杀珏皇子!”
嘶——
殿堂中可以清晰听到众人倒抽冷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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