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罗罂是一种半妖半花的毒花,不是天然而成,就如苗人炼蛊,修炼这种毒物便是将一百种药性不同甚至相反的药物毒虫放在一口鼎炉之中,一千个日日夜夜,活下来的最后一株,半妖半花,便叫做鸩罗罂。
这种毒奇就奇在毒液一旦触及便悄无声息的潜入体内,像是动物冬眠一样蛰伏数年,直到宿主年龄增长,毒素寄居而生不断借助宿主的力量增长。
平日里就算费尽周折也查不出任何踪迹,只待宿主体弱气虚时一击必中!
若是不成,这种毒素会选择继续隐藏,直到下一次机会的出现。
“我有药。”
有药?这种毒有药可治?
江长安狐疑地重新拿出那根玉簪,在司徒玉凝的指引下找到了一罐红瓷瓶的丹药。
江长安没有立即给他服下,而是习惯性得先检出一枚丹药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
“这药谁给你的?”江长安面色大变。
“怎么了?不对吗?”
不对,非常不对!
简单的一嗅江长安虽然不能分出这枚丹药所用的部药材,但也能分出个大概。
这枚丹药虽能抑制体内紫气,但是无疑用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效果,对自身身体会带来强大的副作用,伤身害体,说它是慢性的毒药也不为过。
“久吃这种药,你体内的这道紫气不但不会消散,反倒会酝酿出另一种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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