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从江州而来。”
果然,这个话题让这股杀气散去,掌柜的抹了把冷汗,道:“真是巧了,前两日城里也来了位江州人士。”
“还有一个江州人?”江长安问道。江州的人来京州本不足为奇,但是在大年节之前这个节骨眼上,都在筹备新年的事宜,谁还像他这样奔赴万里前来京州?
“准确来说是两位。”掌柜的说道:“一男一女。那个女的沉默寡言的,从头到尾没说过几句话,倒是那个男的印象挺深刻的,为人处事总爱笑眯眯的,可惜双腿残疾,而且说话有些太狂妄了。一问起来他是来京州干嘛,他说什么是皇室宴请,公子你说可笑不可笑?皇室所请怎么会没有人相迎?傻子也能明白这是骗小孩儿的话……”
嘭!
江长安手中的茶杯爆裂碎开,整张脸阴沉的比窗外的天气还要严重数十倍!
“那个男是不是二十多岁,身上穿的是棉白狐裘锦袍?”
掌柜的叫苦不已,不知道从哪又惹着了这位公子,说道:“对对,公子和他认识?”
他还是来了!就像五年前和二哥一同来京州一样,他一样来了!
“你这一次,是想让我也回不去吗?”江长安冷笑。
就在掌柜心里忐忑的时候,江长安蹭的一下站起身,连兮夜和小丫头都吓了一跳。
他现在急需一个进入皇宫的方法,刻不容缓,以御灵师的身份进入皇宫是最佳的选择!
江长安扔下一袋银两,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转过身。
正喜不自胜的盘点钱袋中银两的酒楼掌柜一愣,还以为江长安给这么多银子新生悔意,下意识的把钱袋抱在怀里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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