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书中所写的水远天远人远,最终要的终是这一句人远,不知那位前辈所相念的是哪位?”
草帽老者指了指鼓起来的坟包,笑盈盈的说道:“她就是我那位老友要思念的人。”
害怕勾起了对方的伤心之事,牵扯到亡魂,江长安立马不再问询。
“小哥来京城所为何事?”
“探亲。”
“探亲?你这可不是探亲的样子……”
江长安低头瞅了瞅自身穿着,一身偏雪白色的白净衣衫,并没有什么不妥,笑道:“老先生为何说小子不是所为探亲?”
“探亲的人怎么可能带有杀气!”
江长安心底一冷,老者恍然笑道:“小哥不要紧张,你做什么事情我这个糟老头子一点也不关心,喏——”
老者将毛笔递到江长安的手中。
笔杆入手温润,对于用过百千种墨笔的江长安来说,一眼便能分辨出不是凡物。
纵是怎么都不相信江长安能写出什么名词佳句的兮夜也满怀期待。
是用本身所持的书法,还是继续掩饰?若是用本身所持的书法,宫中难保会有见过章云芝书字之人,章云芝门下真正意义上来讲只有江长安这一个传人,江长安的身份掩藏的再好到那时也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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