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笑了,眼神奇特,萧遥忽然觉得这种眼神很熟悉,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只听江长安道:“第一,我不是贵族,现在甚至都不算江家之人,第二,我何时说过不杀你?第三,引用萧公子的话来讲,更高端的杀人方法是借刀杀人——”
江长安浅笑,火种不死,终有燎原的可能,他自己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萧遥记了起来,那种眼神是自己看到一个傻子的时候露出的眼神,看傻子的眼神。
江长安说着转身离去,萧遥还未反应过来,余笙的掌刀已然伸到了脖颈,在萧遥最后一刻难以置信的眼色中,完美地解释了什么叫做“一分为二”。
余笙一副感觉没趣的样子,走到江长安的身后,抱怨道:“君帅哥,你派太羽哥做什么去了?肯定特别有意思。”
江长安觉得好笑道:“怎么?无聊了?”
余笙性格本就是直言快语,直言不讳道:“的确有点儿无聊,不过与其说是无聊,更多是失望,等了大半个晚上,没想到来的是这家伙一个人,我现在还真有些怀念毒八婆在的时候了,怎么也算是有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用牧先生的话说,这个人,没意思……”
江长安眼神促狭:“不如我们两个切磋一下?”
“这个……还是算了。并非属下不敢,只是怕伤了君帅,太羽哥还不杀了我。”余笙连忙摆手,暗暗捏了把冷汗,心底自言自语道:“我可不傻,和君帅打,那不是切磋,那是赤裸裸地欺负人啊,这找虐的行为我可不干,嗯,打死都不干。”
“叫花哥哥,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吗?”若若小丫头在一旁扯着江长安的衣角,尽管两年的时间她个子长高了不少,但是对于江长安的依赖也越来越强烈。
见到这个身穿粉红衣裙的丫头,余笙知趣的退下。
“若若,这次去京州可是很危险的,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吗?”江长安问道。
“若若早就说过了,就跟着叫花哥哥,哪也不去……”小丫头还不知道这一次的危险程度,就算知道,她的选择也不会动摇分毫。
“只是……”若若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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