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故意装作一副刚看到的样子,笑道:“哟,我们的大宗主这是临摹哪个书法大家的佳作呢?让我来瞧一瞧。”
“别……”苏尚君激动道。她撑着身子,踉跄走到桌前收起了纸卷,虽然及时阻止了江长安的好奇心,但心中又有一点遗憾,低眉道:“不是什么大家,就是一个脸皮极厚的无赖!”
“哦?”捉弄这个平日一本正经端庄大方的宗主,江长安觉得煞是有趣,继续笑道:“那我更加想要看看这家伙写的什么?脸皮再厚也能厚过我?书法还能比我这个书圣关门弟子还要高?”
“呵呵……”苏尚君一下被江长安逗笑,明眸皓齿,笑脸桃花,世人所说的一颦一笑牵人心魂,不过如此。
“你说你是书圣前辈的关门弟子……”苏尚君身子一侧,为他誊出案前书写位置,走到桌旁一角拾起砚台上的墨石轻轻研磨,笑道:“那就请江大书法家露一手喽?”
江长安微微一笑,在美人面前炫技,想来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不会推辞。
江长安提笔想了想,不多时眼眸流露出一丝笑意,挥笔写道:
“天咫尺,人南北。红袖谁招,梦到中嬴青莲。小烛红窗,心绪皆竟因谁?纤腰如削,翠黛拘把轻烟,粉睫弹泪。”
一首词,一首最不像词的词,一首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情人词。
苏尚君读到最后一句,啊地叫出声来,只觉得两颊上像是在六月酷暑的天里晒了两个时辰,滚烫炽热。
尽管如此,心中却是越看越欢喜。
坦白说,江长安的书法虽然算不上章云芝那样自成一派的地步,但是却真的足以称得上是一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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