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安笑道:“那还需要解释吗?不过有一点他说的很对,只要我在,青莲宗便会有无妄之灾。”
江长安想要拽开苏尚君的手腕,但那手不松反紧,苏尚君脸上露出一股柔弱,是大起大落之后的疲累。好不容易有一个能够放心依靠的人,怎么允许就这样溜走。
“你放心,我虽然被逐出江家,但是药材的生意妙医轩的掌柜不敢跟你断开……”
苏尚君眉间透着哀求,喝止道:“我不在乎这些,你明白我只想……”
“我明白。”江长安冲她笑了笑,身为一个女人,苏尚君相信他,这就足够。
萧遥所说的真假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说了出来,身为宗主,不能所有人都置身于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一旁,在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引雷被确定真假之前,谁也不可能把它留在身旁。既然苏尚君下不了这份狠心,那就只有江长安逼着她做这个决定。
江长安缓缓离去,背影渐行渐远。
苏尚君呆呆站着,这种失落就像是两年前于鹰喙台上的离别,相同的不期而遇,相同的无力挽留。
萧遥眼角崭露寒光以及得意,还有一丝像是在预谋着什么。
出了青莲宗山门,阳光似也是嘲讽一般明媚大好。除了江长安,身后几个人的心头却蒙上了一层阴霾。
余笙怒骂道:“呸,这个名叫萧遥的什么玩意儿,咱们辛辛苦苦救了他们,不落的一句好也就算了,怎么反而被赶了出来?真是一个白眼狼!”
肩上的金翎白鸟也发起牢骚:“白眼狼!白眼狼!”
沈红泥也鲜有地和他站在了统一战线,附和道:“白眼狼?说他是白眼狼真是侮辱了这三个字,老娘真想拔下他的舌头,看他还如何放肆!”
林太羽和何欢都是冷着脸,薛飞和牧文曲则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一个笑而不语,一个驼背啃着手指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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