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颊肌肉松松地下垂,这种恐惧变成了愤怒:“你就是江长安?!”
江长安冷着脸,混迹青楼几年,没少听人讨论些双修功和采阴补阳以及吸阳滋阴的功法,所以他第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所修的功法邪路,自然也就明白了他对苏尚君的意图。
“这个人,该死。”他心中早有了决断。
“江长安,别人怕你,老子可不怕你!”庄庭强撑道。
“一个修炼了采阴邪法的人什么时候也敢在这里学狗一样嗷嗷狂吠了?!”沈红泥站住来不屑道,手臂上盘踞的竹叶青感知到了主人的杀气,吐着猩红的信子随时准备出击。
“你算什么东……”怒火中烧的庄庭刚要怒斥,戛然而止,看着竹叶青,犹如一盆凉水从头到尾浇了下来,为数不多的额怒火瞬间被扑灭,转变成了惶恐不安。“阁下……是蛇灵一脉的人?”
沈红泥妖媚地笑了笑,瞪了眼身旁注意力在那只白鸟上的男人:“老娘就说还是有人识货的——”
被指桑骂槐的骂了一通,余笙哪还忍得了:“蛇灵又如何!小爷还是专门抓蛇的……”
“白鸟——”庄庭心口剧烈抽搐,其他人可能不认识这两人,可是但凡粘带些奇门技巧或是邪功毒路的都不能不知两大世家,这究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
“两位,在下只是和这位苏宗主有些小的误会,和两位没有什么过节,还请两位不要插手这件事……”庄庭然没了刚才盛气凌人的姿态,弯腰乞求道。
沈红泥嗤的笑道:“君帅,您看……”
君帅——
这一句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庄庭心如死灰,他就算再迟钝也能够明白这个称呼的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