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江州许久,她也听说了江家的事情,江长安与江笑儒,这两兄弟的事情也了解了很多。她这才知道,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比姐姐更无奈。
能让一个整日只懂得消遣作乐的人一夜间变得阴沉残酷,这需要多大恨意?
“你姐姐最近怎么样?”江长安随口问道。
苏尚萱神情一转,眼神警惕地看着江长安:“你怎么这么关心姐姐?”
江长安笑道:“好好好,那我不问了,我只问小尚萱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好了吧?”
苏尚萱没有被这花言巧语糊弄过去,琼鼻中娇哼一声,道:“你这人,在青莲宗时姐姐可是极其护着你,你怎么连问都不问?”
江长安道:“让问是你,不让问也是你,那我该是问还是不问呢?”
“你这话的意思是怪我喽?你个没良心的大坏蛋,人家辛辛苦苦不远万里来到江州找你,你还嫌弃我。”苏尚萱搞怪的性格再次完显露,装着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引来同样是几对游玩的男女频频侧目。
果然还是不能和女人讲道理,江长安苦笑地摇头紧闭上嘴巴一句话不再说。
见江长安让步,苏尚萱胜利者的模样挥了挥小拳头,道:“放心吧,姐姐没事,只是有些奇怪。”
“奇怪?怎么奇怪了?”
苏尚萱摇头道:“我也说不出来,但总是感觉做事情没有从前专注了,有时候总是心不在焉的,有一次我进她房间之中,就看到她捧着一副字看的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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